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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本小澤征爾X村上春樹的對話集,標題大可直譯為 《與小澤征爾先生談音樂》。顧名思義,這是指揮大師與小說家談音樂經的紀錄。日文版出版於2011年11月30日,而我大概是2012年春節到東京旅行時買的吧。這是我第一本從頭到尾讀完的日文書。

記得當年跟樂評編輯談及此書,他說:「不如你寫書評吧,我幫你刊登。」 最後,我不了了之。
兩年後的今天,回想此書,書中細節日漸淡忘,但當時讀後感覺則記憶猶新:「村上春樹,可以當樂評人呢!」有此感覺,是因為作為樂迷的村上,不但擁有可以跟小澤對應的豐富知識,而且他的音樂賞析非常仔細,並不流於「整體感覺」的空泛描述。關於此,我是慚愧的。當然,自稱不諳五線譜、無音樂根底的村上,跟小澤一起讀譜討論、與大師一起到音樂營旁聽室樂練習,再以小說家的功夫作文字呈現,讀起來實在有趣無比。文字藝術,其實也是樂評人要思考的。

小澤呢,則透露了很多有趣往事。譬如說,Igor Stravinsky 曾經想把《春之祭》改版、讓節奏簡化,因為作曲家本人不懂得指揮自己的作品……云云。

好了,為甚麼兩年前我把編輯的書評提議不了了之?其實,當時我心想:在中文刊物評一本只有日文版的書,很奇怪吧?既然是村上春樹,中文版總有一天面世的。最後呢?那本2013年的《沒有色彩的多崎作和他的巡禮之年》,日本出版後不到半年,賴明珠的中文版便上市了。至於小澤征爾X村上春樹的對話集,如果出版社因市場考慮而放棄譯本的話,恐怕要留待各位自行學習日語再研讀了……